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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兵法 第八计至第十计 (连载 末完)

毛泽东兵法 第八计至第十计 (连载 末完)

毛泽东兵法 (连载 末完)

第八计 诱敌深入——避其主力打虚弱
  时间/一九二一年七月~九月地点/江西苏区红军中央根据地名称/反国民党第三次围剿兵力对照/三万对三十万策略/诱敌深入,择虚而噬结果/历时三月,共歼国民党军三万馀,缴枪一万四千
  从一九三一年七月开始,蒋介石自任剿共大军总司令,以何应钦为前线总司令,聘用英、德、日军事顾问,调集嫡系、非嫡系部队共三十万人,向毛泽东的中央根据地发动第三次围剿。
  这一回,蒋介石依靠十倍于红军的兵力,决定采取“长驱直入”的战略,力图把红军主力压迫到赣江东岸加以击破,然后分路围剿,全部摧毁中央根据地和完全消灭中央红军。
  其时,红一方面军主力正分散在建宁一带,远离老根据地,而且苦战后未得到休息和补充,总兵力只有三万人左右。
  面对强敌压境形势,毛泽东决定仍采“诱敌深入”的战略方针,“避敌主力,打其虚弱”。
  毛泽东与朱德率红军主力从建宁出发,绕道千里,到赣南兴国集中。随后,红一方面军和从赣江以西东渡的红七军会合,拟经万安向富田北进,没有成功。八月初,又折回兴国西部集结。
  这时,各路国军纷纷逼进。形成对红军半包围的态势。红军从国军中间四十华里的空隙地带向东突进,从七日至十一日连打三仗,三战皆捷,歼敌一万馀人。这时国军才发现红军主力在东面,蒋介石立即命令所有向西向南的部队转兵东向,分两路对红军采密集的大包围战术,猛力进逼。毛泽东则命令红军取声东击西战术,命红十二军伪装主力向东北方向开去,而主力红军则越过国军重兵之间二十华里的大山,回到西面的兴国境内集中,隐蔽休整待机。当国军发觉再向西时,红军已休息半月。这时,战场上国军被动红军主动的形势日益明显。蒋介石鉴于参加剿共的军队已疲惫不堪,而与他不和的两广军阀部队正向湖南衡阳进发,只好下决心退却。
  红军乘国军退却,实行毛泽东“敌退我进”战术,九月上旬进行两次追击,毙伤俘敌四千馀人,九月十五日又歼敌一个师。
  这次战役前后持续三个月,共歼灭敌军三万馀人,缴枪一万四千枝。
  毛泽东对打破第三次围剿非常得意,后来他著书立说时津津乐道——
  “如果进攻之敌在数量和强度上都超过我军甚远,我们要求强弱的对比发生变化,便只有等到敌人深入根据地,吃尽根据地的苦楚,如同第三次‘围剿’时蒋介石某旅参谋长所说的‘肥的拖瘦,瘦的拖死’,又如‘围剿’军西路总司令陈铭枢所说的‘国军处处黑暗,红军处处明亮’之时,才能达到目的。这种时候,敌军虽强,也大大减弱了;兵力疲劳,士气沮丧,许多弱点都暴露出来。红军虽弱,却养精蓄锐,以逸待劳。此时双方对比,往往能达到某种程度的均衡,或者敌军的绝对优势改变到相对优势,我军的绝对劣势改变到相对劣势,甚至有敌军劣于我军,而我军反优于敌军的事情。江西反对第三次‘围剿’时,红军实行了一种极端的退却(红军集中于根据地后部),然而非此是不能战胜敌人的,因为当时的‘围剿’军超过红军十倍以上。孙子说的‘避其锐气,击其惰归’,就是指的使敌疲劳沮丧,以求减杀其优势”。
  蒋介石当然不会善罢甘休,他相当聪明,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暂时不打毛泽东,而先打毛泽东在各省的同志。
  一九三二年五月,蒋介石自任鄂豫皖(湖北、河南、安徽)三省的剿共总司令,调集大批国军向中共根据地发动第四次围剿。从一九三二年七月到一九三三年三月,蒋介石采取两步走的战略部署,先进攻鄂豫皖、湘鄂西红色根据地,准备得手之后,再全力进攻毛泽东的中央根据地。
  一九三二年七月十四日,蒋介石调动二十六个师另五个旅,约三十万人,首先发动对鄂豫皖根据地的第四次围剿。这时,在鄂豫皖的红军主力红四方面军有两个军、六个师另四个独立师、一个独立团,共四万五千馀人。
  国军攻入红区以后,蒋介石的剿共总部即发出命令:“(一)匪区壮丁,一律处决。(二)匪区房屋,一律烧毁。(三)匪区粮食分给铲共义勇队,搬出匪区外,难运的一律烧毁,须出快刀斩乱麻手段。”
  蒋介石的国军这回得心应手。中共史书有云:“中共鄂豫皖中央分局书记兼军事委员会主席张国焘,在十月十日的紧急会议上,提出红军主力暂时离开苏区向外线作战、伺机打回苏区的主张。会后,红四方面军主力两万馀人越过平汉路,向西转移,实际上放弃了鄂豫皖根据地。”
  蒋介石在围剿鄂豫皖根据地的同时,还以十馀万兵力向湘鄂西根据地进攻。中共史书承认:“九月初,根据地大部分地区被敌占领,后方机关和人民群众受重大损失,仅伤病员就有二千馀人落入敌手。”
  一九三二年五月,蒋介石在准备对鄂豫皖、湘鄂西根据地围剿时,已组成以何应钦为首的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,指挥江西、广东、福建、湖南的国军牵制中央根据地红军的力量,并为大举进攻中央根据地作准备。
  到了年底,何应钦的剿共总司令部调集三十多师计五十万人的兵力,分左、中、右三路军,组织对中央根据地的第四次大规模围剿,而以蒋介石嫡系陈诚指挥的部队十二个师约十六万人为中路军,担任主攻任务。
  这时,红军主力共有三个军团和四个军,约七万人。仍根据毛泽东的战略思想作战,采取声东击西,大兵团的伏击和集中优势兵力的坚决围歼战的作战方针。
  国军主力在东路、西路的两师暴露于红军面前,红军用大兵团伏击战先打敌之西路,经一天半激战,全歼两个师。国军即从左路分出两个师配合中路再进,企图报复。红军又集中优势兵力加以围歼,于宜黄南部地区,全歼敌一个师又一个营。这两次战役共缴枪万馀枝,至三月间打破国军围攻。蒋介石不得不承认:“自从当参谋,一直到现在,打仗从来没有这样的失败过。”

第九计 寸土不争——将欲取之先予之
  时间/一九三三年~一九三四年
  地点/江西苏区红军中央根据地
  名称/反国民党第五次围剿
  红军总指挥/李德、博古
  兵力对照/十万人对一百万大军、二百架飞机
  策略/面对绝对优势敌人,不固守死阵线,必先放弃土地、转进待机,
  以求胜利,再收回土地,扩大土地
  结果/因未采用毛泽东之战略,红军被逐出根据地,开始二万五千里
  长征
  看官,毛泽东指挥了四次反围剿,确实战果辉煌。根据中共军事委员会的统计,从一九三一年到一九三三年,正规红军三年来的战绩,总计:击溃敌军七十八万名,消灭三十一万六千名,俘虏十九万六千名,缴获武器十六万五千七百件,无线电台十九架。这时,闽浙赣共区扩大了,和赣南中央所在地连结,增地十万平方里。中央根据地约有人口三百万。接着中央红军开展扩大红军运动,增兵三十万,势力大大膨胀。
  但是,蒋介石并不是容易对付的。他对国军郑重指示,剿共之根本要道为“三分军事,七分政治”。他引用古人的话:“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。”指示国军军官“分别忠信的良民和奸诈的莠民,然后挑选出一方之良,以锄一方之莠。”“良民是良兵的基础,良兵是良民的模范。”
  为了发动第五次围剿,蒋介石作了多方面准备。在军事上,采取持久战和“堡垒主义”的新战略。
  蒋介石又在庐山设立军官训练团,训练大批反共军官,聘请以德国赛克特为首的军事顾问团并征集大批新兵,购卖大批飞机、大炮、汽车,扩充军备。
  “堡垒主义”不同凡响,至一九三四年一月,仅在江西已共筑碉堡两千九百座。
  万事俱备。一九三三年十月,蒋介石调集了一百万大军,二百架飞机,对毛泽东的红色根据地开始了空前未有、声势浩大、震惊全球的第五次大围剿。
  步步为营、碉堡推进,从四面向共党腹地压缩,特别是对中央根据地采取重点用兵,以五十万兵力分四路前进。北路顾祝同,西路何健,南路陈济棠,东路蒋鼎文。当时中央根据地共有兵力十万人,战争于十月底开始。
  其时毛泽东在中央的领导地位被极左人物所取代,使他英雄无用武之地。
  看官,毛泽东千秋功罪,任人评说。但他的军事思想,他的战略战术,是最完美的,是无可批判的。中共打仗,只要有毛泽东指挥,必然节节胜利;一旦排斥了毛泽东,就会一败涂地。
  当时,王明、博古一类左倾人物大唱高调反调,指毛泽东搞“游击主义”,他们强调正规化,反对毛泽东兵法。他们否认红军弱于国军事实,反对毛泽东主张的战略的持久战和战役的速决战的方针,而主张战略的速决战和战役的持久战。在战争形式上,他们反对游击战和带游击性的运动战,主张阵地战和单纯依靠主力军队的正规战。在战役战术上,反对诱敌深入,主张“拒敌于国门之外”;反对集中兵力,主张分兵把守;反对运动迂回,主张“短促突击”;反对歼灭战,主张击溃战。
  这许多鬼主意,实际是一个德国鬼子出的。据中共史书记载:“一九三三年十月,‘共产国际’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(原名布朗)从上海来到瑞金。他完全不了解中国的实际情况,只是搬用苏联红军正规战争的经验,给中国革命造成严重损害。中共临时中央的主要负责人博古对李德十分信赖。李德和博古实际上成为这次战争的最高的军事指挥者。”
  毛泽东哀叹:“红军在敌人严重的围剿面前已处于无能的地位。”大丈夫能缩不能伸。
  毛泽东虽然丧失指挥权,但他还是出过反对第五次围剿的兵法。是年六月,他到赣南会昌县,对一些红军军官说:“现在应该把主力抽下去,进行整训,用小部队配合地方武装打游击,箝制敌人。在整训中总结经验。你们应该好好研究一下:是什么道理挡不住敌人,是什么道理不能打好仗,不能消灭敌人?”
  毛泽东又说:“为了保存红军主力,消灭敌人,仍然要采取游击战和游击性的运动战的打法,要详细侦察敌情、地形,在会昌、筠门岭之间布置战场。要在敌人侧翼,集中优势兵力,造成有利条件,首先歼灭敌人的一个营、一个团,继而打更大的胜仗。要考虑几个作战方案。例如,敌人从一路来,我们不打他的头,也不打他的身子,而只打他的尾巴;敌人从几路来,我们就打他侧面的一路。总之要集中绝对优势兵力,打击敌人的弱点。”
  但是,毛泽东的一套被置若罔闻。
  国军方面真是捷报频传,蒋介石围剿胜利。且看国民党史书所说:“我军利用繁密的公路网,和数千座碉堡,把共区逐渐向里面收缩,其最后目标在以坚硬的钳,围住共军,而予以摧毁。这种军事围困及经济封锁,非常有效。匪军与其伪政府乃不得不采取远遁战略。七万多共匪为避免被歼灭,突围而出,向西流窜。这次撤退被称为长征,历时一整年,路程二万五千里。到陕北时,只剩下二、三千人。”
  红军打了大败仗,中央根据地全部丧失,但是,毛泽东却没有垂头丧气,而是冷静地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。他后来写道:“主张‘御敌于国门之外’的人们,反对战略退却,理由是退却丧失土地,危害人民(所谓‘打烂坛坛罐罐’),对外也产生不良影响。在第五次反‘围剿’中,则谓我退一步,敌之堡垒推进一步,根据地日蹙而无法恢复。如果说诱敌深入在以前是有用的,那末在堡垒主义的第五次‘围剿’是无用的。对付第五次‘围剿’,只能用分兵抵御和短促突击的方法。回答这些意见是容易的,我们的历史已经回答了。关于丧失土地的问题,常有这样的情形,就是只有丧失才能不丧失,这是‘将欲取之必先与之’的原则。如果我们丧失的是土地,而取得的是战胜敌人,加恢复土地,再加扩大土地,这是赚钱生意。市场交易,买者如果不丧失金钱,就不能取得货物;卖者如果不丧失货物,也不能取得金钱。”
  毛泽东又说:“革命运动所造成的丧失是破坏,而其取得是进步的建设。睡眠和休息丧失了时间,却取得了明天工作的精力。如果有什么蠢人,不知此理,拒绝睡觉,他明天就没有精神了,这是蚀本生意。我们在敌人第五次‘围剿’时期的蚀本正因为这一点。不愿意丧失一部分土地,结果丧失了全部土地。

第十计 万里长跑——战略转移保实力
  时间/一九三四年十月~一九三五年十月,共三百六十八天地点/从江西出发至陕西止,历十一省、二万五千华里名称/二万五千里长征策略/大撤退,大转移结果/虽丧失根据地,但保住实力,伺机翻身
  一九三四年十月,中央红军主力虽未被蒋介石的国军打得落花流水,却不得不退出根据地,开始二万五千里“长跑”。
  国民党方面,认为“江西共匪已经肃清”。那年十二月十日,国民党四届五中全会发表宣言,有云:“赤匪盘据赣闽,数载于兹,凭藉险要,啸聚亡命,恣行破坏,非仅当地人民,有水深火热之痛,实为国家民族心腹大患。最近以全体剿匪将士之忠勇奋发,为国忘身,卒将积年沦匪之地方,次第收复,号称天险之匪巢,根本摧毁。”
  其实,江西共军并未完全消灭,中共大员陈毅、项英、邓子恢、张鼎丞等仍率领部分红军留在赣南进行游击战争,仍然是国民党的“心腹大患”。
  红军的二万五千里“长跑”,毛泽东称之曰:“长征”,蒋介石则称之为“流窜”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实际上是一次战略上的大撤退、大转移。
  那年十月初,国军已推进到中央根据地腹地,兴国、宁都、百城三大重镇相继失守。
  十月十日晚,中共中央、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率红军主力五个团八万馀人,分别自瑞金、零都出发,被迫实行保存实力的战略大转移,也就是一次规模空前的“敌进我退”。说不好听一点,就是八万人一起“逃命”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  但是,当时毛泽东并无“话事权”。临时中央的领导者,在指挥红军大转移和突围时,手忙脚乱、惊慌失措,叫士兵们带上许多笨重的印刷机器、军工机器等器材物资,形成一个十分庞大、累赘的队伍,这对“长跑”、“逃命”的红军是极不利的。
  按照当时中共高层的计划,八万人马是准备转移到湖南西部同红二、六军团会合。这大批人马沿着红六军团走过的行军路线,即沿江西、广东、湖南、广西边境一直向西行动。
  国军察觉后,在赣南、湘粤边、湘东南、湘桂边构筑四道封锁线,调遣重兵进行堵截和尾追。
  但是,各路国军各有算盘,对防堵追击红军的态度并不一样。在红军转移逃命前夕,十月初,红军同广东陈济棠部队达成五项协议:就地停战、互通情报、解除封锁、相互通商、必要时相互借道。这样,红军突破国军第一道封锁线进入广东境内时,陈济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装聋又作哑,只是向天鸣枪,并没有进行堵截,红军比较顺利地通过第二道封锁线。
  在红军突破第三道封锁线,挺进到湘江地域时,蒋介石已调集几十万大军,分三路前堵后追,企图消灭红军于湘江之侧。看官,湖南是毛泽东家乡。对于湘江一带,毛泽东非常熟悉。有其绝妙好词《沁园春·长沙》为证:独立寒秋,湘江北去,橘子洲头。看万山红遍,层林尽染,漫江碧
  大地,谁主沉浮。携来百侣曾游,忆往昔峥嵘岁月稠。恰同学少年,风
  华正茂;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
  曾记否,到中流击水,浪遏飞舟?
  在湘江一带打仗而排斥毛泽东,焉有不碰壁之理?当时,博古等中共领导人一筹莫展,又不肯请教毛泽东,只是命令部队硬攻硬打,结果处处被动挨打。在广西全县以南湘江东岸激战达一星期,虽然突破了国军第四道封锁线,渡过湘江,却付出了惨重代价,人员折损过半。短短三个月中,八万人马锐减至三万人,有五万人“逃”不了命。
  国军已判断红军将沿湘桂边境北上湘西同红二、六军会合。于是又构筑四道碉堡线,集结重兵,企图把中央红军一网打尽。博古、李德无视敌情,仍然顽固地按照原定计划前进。这使红军又处在一个非常危急的时刻。如果不改变原定的前进方向,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。
  这时,毛泽东根据两方军事态势,建议中央红军放弃北上同红二、六军团会合的原定计划,立即转向西部,到国军力量比较薄弱的贵州去开辟新的根据地。
  “国难思良将”,毛泽东的韬略奇谋,关键时刻就出来。他的主意,博古、李德仍不接受。到十二月十八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在红军攻占的贵州省黎平开会,经过激烈争论,毛泽东的建议得到多数人的同意,会议通过《关于在川黔边建立根据地的决议》。
  黎平会议后,毛泽东又有了用武之地。红军经贵州腹地向黔北挺进,一九三五年初突破乌江天险,一月七日占领黔北重镇遵义城。
  看官,如果你想认识毛泽东,了解毛泽东,你一定要记得遵义,就像记得井冈山一样。
  遵义是毛泽东一生功业的转折点。用中共的话来说:“遵义会议上,确立了毛泽东在全党全军的领导地位。”
  那年一月十五日至十七日,中共在遵义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。出席会议的有毛泽东、张闻天、周恩来、朱德、陈云、刘少奇、刘伯承、彭德怀、杨尚昆、邓小平等人。
  会议指定张闻天起草《反对敌人五次围剿的总结决议》。这个决议,在中共中央后来的会议上通过。
  这个决议,实际上是为毛泽东兵法唱颂歌。
  决议说:“在敌大我小,敌强我弱的条件下,我们的战略路线应该是决战防御(攻势防御),集中优势兵力,选择敌人的弱点,在运动战中,有把握的去消灭敌人的一部或大部,以各个击破敌人,彻底粉碎敌人的围剿。然而在反对五次围剿战争中,却以单纯防御路线(或专守防御)代替了决战防御,以阵地堡垒战代替了运动战,并以所谓‘短促突击’的战术原则来支持这种单纯防御的战略路线。这就使敌人持久战与堡垒主义的战略战术,达到了目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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